一面脸红一面咬牙切齿。
他早就被她下了禁言咒,全身上下也被锁得动不了一下,现在就算再恨也只能闭着眼逆来顺受。
就十分方便姜昭上下其手。
她甚至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怎么脸皮这么薄,降降温,摸着不舒服了。”
他不堪其辱,愤恨地把头扭了过去,埋在了蜷曲的尾巴和浓密的银发中,不再看她。
姜昭不在意,又去摸了摸他转过头以后顺理成章露出来了的精灵一样的耳腮。
透明的胶质感,揉起来感觉应该会很舒服,但可能会疼,她非常善良地收回了手。
“……不敢。只是,只是……老祖,鲛人族有传统,只、只有伴侣和亲人才可以摸鲛人的尾巴。”
归霖看着要被气炸的寒江雪,结结巴巴道。
“哦,我又不是鲛人。”
她浑不在意,该摸就摸,想摸哪儿摸哪儿。
“老祖,祭司大人还未成亲……”
归霖犹犹豫豫。
“那你来换他?”
姜昭挑眉。
归霖闭上了嘴巴。
寒风烈嘴巴张张合合,似乎还有话讲,姜昭就又扭头问她。
“你要换他?”
她没等她回复,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下寒风烈。
“也行,同一个品种,手感应该差不多。”
寒风烈吓得赶紧退后好几步,藏身到了最近的柱子后。
“对嘛,都安静点,我就摸摸,又不做别的。”
她捋着尾巴尖尖。
“反正今日大殿内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大殿就当没发生过。”
她皮笑肉不笑地警告:“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