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珠,含在嘴里,能在水下呼吸和生活。”
他言简意赅地介绍道。
姜昭讶然接过,这玩意她知道,虽然叫“珠”,但是由一种水陆两边都能种的灵植生长出来的,过去生活在海边的人们没少借助它潜水霍霍海族,后面据传闻它一夜间突然尽数消失,仅有的几颗珠子曾经在黑市中被炒到了天价,此后对它的记载再无踪影。
原来是海族搞的鬼。
实在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虽然她用不着避水珠,但还是颇感兴趣地含住了,她还特地感受了一下,在空气中呼吸并无滞涩感。
鲛人看她准备好了,抓住她的手腕,一个摆尾就拽着她率先“哗啦”一声下了水。
姜昭潜入海中时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屏住了呼吸,又马上睁开,入目是满眼的白色泡沫,转瞬消失不见,人鱼的影子显露出来。
他微凉的手还抓着她,并不回头,只留给她一个流畅矫健的背影。
他拖着她游得很快,哪怕她在后面没跟着游,完完全全心安理得地当着一个拖油瓶,也对他来说似乎也毫无影响。
他精瘦的腰十分有力,带动着银白色的尾巴每一次摆动,都能游出去老远,破浪的姿势带着力量的美感,极具观赏价值。
姜昭看着他从背部到尾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心里感慨哪儿来的男菩萨。
修真界虽说比较开放,但仅限于接受程度开放,换而言之,大家穿衣还是都比较保守的。
男修女修都一个比一个捂得严,平日里碰到个漏腰的都要感慨菩萨开恩了,这一下遇上个什么都不穿的……
姜昭: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她默默欣赏地多看了两眼,就克制地收回了视线,感受起了呼吸情况。
……除了呼吸的空气更加湿润之外,和在陆地上时几乎别无二致。
而且用了避水珠后接触水的触感也完全不同了,曾经一碰即湿,现在却觉得水……是干燥的。
它会碰到她、经过她,却不会沾染她。
很奇妙的感受。
姜昭划了划水,仔细体会了下这种玄妙感觉,末了收回手,尝试问了问前头那带路的美人。
“你……”
她试探性开口,水也完全没有如预想中那般灌入口鼻,而是轻柔地绕开了她张开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