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面色复杂。
她就说天不生颜之烨,厨修万古如长夜,这才入道多久啊?有仨月吗?
此子天赋竟恐怖如斯。
太可怕了。
幸好颜之烨给她带的是早茶,蒸凤爪蒸排骨之类的,还不算特别过分。
不然如果这小子就是简单煮了个白粥还能煮出金色传说,那全天下的厨修真的都要去上吊了。
姜昭夹了一筷子尝尝,眼睛亮了下。
“好吧,每天都是这个等级的菜的话我勉强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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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韶正在跟属下在书房议事。
“那边还是没动静吗?”
他面色不虞。
“目前还没有。”
下属身子躬得更低了些。
“倒是沉得住气。”
颜韶冷哼一声,“那情报确认无误吧?他是真的急需,不是假消息吧?”
“确认过了,确实是情况危急。”
“那他还真会装。”
颜韶皮笑肉不笑:“拼着不要命都不让一点利,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生意重要,还是他的小命重要。”
他不紧不慢坐了下来,慢悠悠端起茶盏,从刮茶沫到轻啜品茗的动作都行云流水,优雅极了。
俨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大将风范。
“说起来。”
他放下茶盏,“烨儿那边怎么样了?那女修来历查清楚了吗?”
另外有一道身影从房梁上闪身下来,单膝跪地
“尚未查清。”
颜韶皱眉:“她藏得还挺深。”
那个女修的消息,他从收到颜之烨说交到朋友的第一封家书的时候,就开始调查了。
本也只是以防万一,毕竟家里养了这么多年的傻儿子什么样他还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