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碍眼,声音碍眼,当然了最碍眼的是那两只爪子。
真想剁了。
沈珩维持着最后一丝君子风范,勉强遏制住帮墨沂剁手的冲动,再次扑上前去,试图把两人分开。
“此非……君子所为。”
墨沂翻白眼:“你这样就君子了?分明是嫉妒了,还要给我扣帽子,呵,所以我说中原人……”
他马上意识到这话不妥,立刻咽了回去,同时抱着姜昭的腰一旋身,再次躲过沈珩。
沈珩又扑了个空,逐渐上头,五指成爪在空中拨动,竟是要引动空气中的灵力开始攻击了。
姜昭一看终于歇了玩闹的心思,拍拍墨沂的手:“这舞是跳不成了,巫道友,松开吧。”
别真打起来,她可懒得劝架。
这大好的日子别逼她扇人。
墨沂接触到她的目光,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沈珩看这俩人分开了,也止住了攻击的姿态。
他一步两步踉踉跄跄地走向姜昭。
姜昭无奈在站在原地等他:“先生还有何吩咐?
这醉鬼还有夜盲症,刚才扑那几下她都有些心惊胆战,时刻做好了捞人的准备,现在不想捉弄他了当然是稳稳站在原地。
回头再闹,这个醉鬼真滚下去就不好了,醉成这样,也不晓得还会不会飞。
沈珩在她面前站定。
在三人的注视下在她面前站定。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我不是松开了吗?”
姜昭想虚虚扶着他,却被他躲开,后退一步。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姜昭不跟醉鬼一般见识,设了个灵力罩在他周围。
叶孤云摇摇头,知道今天就玩到这儿了,开始闷头收拾东西——那三个一看都不是会收拾的人,这活儿早晚得落在他头上。
墨沂看姜昭哄他,觉得心烦,但又觉得跟醉鬼一般见识太掉价,思前想后,站在了姜昭背后护卫着,以防醉鬼趁机钻什么空子。
“你从不听我的,不管是天下狩猎的建议,还是在森林里的日子,你一直在冒险,又是为了保护我置身险地,又是为了千里城跟叶孤云一起深入疫情的一线……”
他眼睛越来越红:“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听一听话?不能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为什么一直冒险?”
“有那么重要吗?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和你比起来不值一提,你为什么就是……”
他哽咽,情绪愈演愈烈排山倒海一样将他淹没,像海浪卷走一颗沙砾。
他微微俯下身。
叶孤云和墨沂不说话,他们也觉得……姜昭的做法不太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