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听完全程只能说是叹为观止,好阴损的手段,好缺德的咒术。
真的是没点歹毒的智商都想象不到还有这种方法。
墨沂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自己也清楚这咒不光彩:“有些族人确实……脑子不大正常。”
还族人呢?这邪修吧?!
不过姜昭没时间吐槽,她马上发现了另一件事。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这既然在你们巫族都是禁咒,那魔修又是如何得知的?”
“说实话,巫道友,这真的非常可能就是传播途径,你的推测大概率是对的。”
“但是这么多年,我自诩也是博览了百家的术法,但却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咒术。”
“很有可能普天之下只有你们巫修有这种术法,这是独一份儿的,魔族……我不觉得他们能研究出来。”
姜昭并非没有接触过魔族,或者说,正是因为这些年接触的魔族都太拉了,修真界才相对放松了警惕。
真的不是她骄傲自大、率性轻敌,这个种族在三百年前还连算数都算不明白呢,上了战场甚至还会因为你踩了我一脚而内部打起来,你现在告诉她他们一下发展到能研究禁术了?
怎么可能。
别说三百年了,三千年能有点成绩就不错了。
那他们哪来的巫族禁术?
说实话,她现在已经确定魔族用的是巫族禁术了。
因为仔细想一想,第一批被感染的人就是受到了第一个感染者的袭击,而确实大多数被感染者都或多或少与其他人产生了武力冲突。
——只是当时大家都以为那是因为被感染者失去神志发疯了,面对疯子,动用灵力保护自己当然再正常不过。
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浮上水面,到底是谁在给魔族出谋划策?哪个活腻了的邪修吗?或者什么叛变的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巫修?
然而这次墨沂无法解答她的问题了,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禁术在我们巫族都很少有人知道,这是在巫族主支流传的咒法,如今知道它的人基本都埋在地下了。”
他亲自动的手。
姜昭皱眉,“那还是先查线索,照这么说,发现的第一起案例也不是被下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