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琢磨着这件事,我便带着满井往住处走。
走了没多远,路边忽然有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叫住了我,笑着走上前来:“这位小哥,我出来得急,忘了带打火机,您方便搭把手吗?”
“方便。”
我脑子里想着事情,随手就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就在我伸手的时候,中年忽然一抬手,将一种白色的粉末洒向了我和满井。
“大哥小心!”
满井见对方出手,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脚腕上。
中年一击得手,不再与我们继续纠缠,转身就跑。
“站住!”
满井人高马大,一个箭步冲到中年身后,抓住对方的肩膀,完全凭借蛮力将其拉扯了回来。
“找死!”
中年将自己难以走脱,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划向了满井的脖子。
“嗖!”
我看见中年出刀,手腕一甩,一柄飞刀直接刺中了他的手臂,紧接着他就被满井给按住了。
我伸手拽着中年衣领,将他拽到了路边位置,把短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刚刚给我们用的是什么东西,解药拿出来!”
“小兄弟很懂行嘛!既然会知道被我下了毒,那怎么还是这个态度呢?”
中年笑呵呵的看着我:“真伤了我,你们中的毒可就解不开了!”
我手上发力,让刀锋划破了中年的皮肤:“你的药粉有问题,我的飞刀也一样,我们如果被毒死,你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