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对夙淮说话先前是挺客套的,现在,感觉好像巴不得让夙淮下不来套台似的。
冷柔说,“为何他们今日都这么说?”
皇帝说,“噢……还没礼成,有冷煜这个难缠的老丈人,确实要花费一些时间。”
皇帝这话刚落,满朝文武百官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将军府,冷柔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冷洌的院子。
刚进院子她就撞见了要出来的张溪簪。
张溪簪打量了一番,压低声音询问冷柔,这偷偷摸摸的样子,似乎生怕旁人听见。
“你这头发谁给你梳的?”
冷柔抬手摸了摸戴在头上的簪花,“我这头发不好看吗?怎么今日出去转了一圈都关注我的头发。”
张溪簪摇摇头,“你突然换了个发髻,叫人一眼就能瞧得见变化,但是……”
张溪簪话没说完,屋子里传来冷洌的声音。
“是小妹来了么?”
冷柔穿过张溪簪的身边近了屋。
四房也在,瞧了一眼冷柔,打趣的说道,“呦,嫡姑娘这发髻今日怎么跟往日不太寻常?”
冷柔噎了一下,还真是……
她觉得应该是突然换了发髻,和往日的风格不一样,所以叫谁都觉得奇怪,不然明个还是换回原先的那个吧。
冷洌说,“夙淮给你梳的?”
冷柔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四房笑出声,“夙大人也真是……这发髻是出阁了的女子梳的,他没同你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