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的四肢被绑上了丝带。
国师笑盈盈的捏着丝带的另一头。
冷柔的身子被吊了起来。
国师说,“奏乐。”
大殿上响起古钟以及各种乐器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这声音对于楼兰人来说是美妙的,反正被绑在上面的人也不是他们。
冷柔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液,她无力反抗,身子被丝带拉扯,跟着音乐舞动。
而丝带的另一头,国师慵懒的斜靠在王座旁边,操控着冷柔身上的丝带。
混账东西!
杀了他!
绝对要杀了他!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帮她,哪怕同身为女子的楼兰女眷,也只是忧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撇开了视线。
冷柔就好似一个提线木偶。
最后,国师手中的丝带松开,冷柔掉在了地上,浑身痛的发抖。
国师说,“楼兰王被此女杀死,国不可一日无君,众爱卿何不归顺大漠,让这大漠的皇太子做楼兰的新王?”
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