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给她送上来一份洗干净的水果,冷柔抓了一颗桃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奇了怪了,我们走错路了吗?为什么这一路上都没瞧见过三哥哥的大军生活过的痕迹……”
还是说他们跟三哥哥走的不是一条路?
那马夫掏出地图看了一眼,“姑娘,这附近有一个镇子,我们何不到这镇子上去歇歇脚?或许冷少将军是带着人到这镇子上去了呢。”
南国很大,他们一下子也不能够完全转的过来。
哪怕是活了两辈子的冷柔,也有在南国没有去过的地方。
“按照三哥哥的风格,他一般不会到镇子上去显摆的,更何况这里还是在南国,他更不可能会让老百姓知道,即将有一一场仗要打,暂且在这边歇息一番,等着雨停看看这大雾会不会散去。”
马车上方是有一个可以遮阳挡雨的小棚子,完全打开坐在这小棚子下面,就跟个小凉亭似的。
夙淮给她带的东西挺齐全,似乎是生怕她在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受委屈似的。
“姑娘,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了,若是现在不找安脚的地方,咱们怕是得在这林子外边过夜了。”
冷柔摆了摆手,“在这儿过夜就在这儿过夜吧,总比到城镇上去的好,不过我倒是好说,你们要怎么安排?下着雨的总不能在雨里面睡吧。”
夙淮让她出发的时候带着他们三个,回去的时候,自然也要安然无恙的带回去。
冷柔看到那马夫以及那两个丫鬟都愣了一下,他们看上去好像很吃惊自己说出来的这种话。
“怎么?夙淮带你们出门都让你们睡在荒郊野岭,不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冷柔感到诧异。
阿爹说不能亏待自己手下的将士。
所以,冷柔不管是行军打仗还是对待他人全都是以友好的姿态所展示的。
那马夫说,“我只是觉得姑娘你过于担心我们了,督主让我们跟着姑娘你一起到楼兰去,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
冷柔没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
夜,逐渐深邃起来。
林子里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鸟叫。
没有赶到南方去过冬的鸟儿在南国可真是受了老罪了。
冷柔听着马车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