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卫不敢贸然动手,“姑娘,张逸是我们龙鳞卫的人,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还请姑娘让开。”
冷柔挑了挑眉,夙淮现在还在沐浴,他手底下的人闹事儿他难道不出来管一管么?
冷柔说,“不行,要打他,你得先问问能不能打的过我。”
面前的龙鳞卫恶狠狠瞪向她的身后,“你但凡是个男子,就不要躲在她身后,我们不敢攻击她,但是你要有自知之明!”
冷柔回过头去的时候就看到张逸面露难色的盯着自己。
冷柔说,“我喊夙淮了啊?你们把我堵在楼梯口像什么话?”
“姑娘,我们堵的不是你。”
“张逸是我的护卫!堵他也不行,欺负人也得看主人!”冷柔态度强势,叫他们打了退堂鼓。
冷柔瞧他们放弃了攻击张逸的意思,这才放松下来。
“你怎么他们了?为何这般针对你?”冷柔询问他。
张逸摇头,“姑娘不必担心,我一个人能够处理。”
他一个人能处理?怎么处理?
张逸也算是夙淮的二把手了,不行……
她就算是看在江南的时候利用了他得份上也得跟夙淮反应一下这个情况。
“你到我房间去等着,我去找夙淮,我不是你们龙鳞卫的人,但是夙淮可以给你做主。”
夙淮的房间就在冷柔的胳膊。
“嘎吱——”她悄咪咪推开一个门缝朝着屋里看去。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亮着光亮,冷柔的目光注意到窗前的那一片皎洁。
“哗啦——”冷柔瞧见屏风后面,夙淮光着身子背对着自己。
皎洁的月光洒在夙淮身上,结实的臂膀上是数不清的旧伤。
这伤隔的久远,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是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疤痕。
夙淮睨过眸,冷柔心虚的没站稳,一头撞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