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回过头去瞧了一眼,还站在楼梯上的店家伙计。
她说,“夙淮,你说在大漠会不会发生像边陲小镇那样的事情?”
她指的是杀人夺财。
三拳便是因为他是主谋,所以被冷柔给一刀割了脖子。
固然身后还有一个幕后人……
可是能够做主谋的人定不会是个简单的人啊?
夙淮说,“大漠的法律并不完善,你若是想着那一根小黄鱼就能够收买这家店的伙计,定然是不可能的,暗中我已经派人看守我们的房间了,没人偷你的烤全羊。”
所以夙淮方才的那些话,并不是说给店里的伙计听的吗?
冷柔摸了摸自己垂落在额前的碎发,夙淮思考的还挺全乎的。
“方才回去的那一趟,倒是让一楼的有部分人注意到了,这个客栈并不安全,晚上休息的时候,要把门窗锁好,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定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所以,我不会跟你住一个房间。”
夙淮就像是在强调他很信任她一样。
冷柔乖巧的点了点头,“我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冷柔了,你能放心就是好的,你就算不放心,我也有法子让你放心。”
夙淮突然停下步子,冷柔的手被他牵着。
冷柔感觉到身后的夙淮不再继续往前面走了,便也停下步子来回过头去。
好巧不巧的,一张被放大的夙淮的脸出现在面前,冷柔后退两步,夙淮揽着她的腰。
夙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还俯下身来跟他平视。
“你有什么法子能够让我放心,你这性子到底一点也不像你阿爹,也不像你阿娘,若非是瞧着你长大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不是你阿爹亲生的女儿。”
这样的玩笑话,冷柔不是第一次听到了,都说女子家的性子应该要很像自己的阿娘的,可她一点也不像。
阿娘难道因为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