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淮怎么也跟个小孩子似的开始闹起来小情绪?
冷柔说,“你选择的,就得承担。”
她听见夙淮说,“是,我选择的。”
他们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晋昂被龙鳞卫的人扣押在马车上,冷柔说,“瞧瞧对你好不好?还特意另外买下了一辆马车给你们四个人坐。”
晋昂说,“一般,我平日里做的马车身下可是铺顶级羊毛毯子的,就这,也就我的随从出行时才会坐的。”
冷柔说,“你要不愿意坐我把你踹下去你自己走。”
大漠白日的沙子被太阳晒得发烫,人走在上面能烫掉一层皮,夜里温度低下,又凉的好似掉进了冰窟窿。
晋昂说,“我坐!我不过说这辆马车不及我平日里坐的,又没有说不坐。”
龙鳞卫对墙头草晋昂嗤之以鼻,更有人的嘲笑声连掩饰都不掩饰的。
晋昂说,“冷柔,你管管你得人!”
冷柔说,“他们不是我的人,也不是我的部下,我可管不了,还有,你若是再继续吵闹,我就将你得嘴给重新堵上,堵上后便不再给你解开了。”
晋昂嘴里稀碎念叨,“你……不说就不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与女子斤斤计较。”
冷柔睨过眸,这狗皇子怕不是真的认为她不会堵上?
她将马绳扔给张逸,不等张逸反应,她跳上晋昂的马车,晋昂吓得将孟和九熙挤在了角落里。
“光天化日欺负民男啊!那什么!冷柔她男人!你管管这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