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的食指一阵吃痛,“嘶……”
糟糕,三哥哥怕不是要提醒她离鹰隼远一些。
冷洌快步走到她身边来,“流血了,这畜牲虽然驯服了,但也有残存的野性,南国人本来就不擅长驯化这些原本就适应荒郊野外环境的畜生。”
白青说,“让人拿些白酒过来,姑娘手上还好只是流了一些血,这鹰隼叨起人来可是能叨掉一块肉的。”
冷洌拔出长刀一刀捅死了笼子里的鹰隼,这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
冷柔说,“三哥哥……我只是流了一点血,你何必将它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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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洌说,“这只算是失败了,来个人,重新抓一只上来。”
驯化这种鹰隼消耗的可是大量的时间和耐心,三哥哥说捅死就捅死了,冷柔是觉着可惜的。
丫鬟拿来了白酒,白青给她擦了一些,“鹰隼的勾嘴上有虫,白酒能杀死。”
他给冷柔包扎了一下,这才好了。
白青又说,“姑娘真是好命,兄长愿意为了你而杀了那种精心驯化的鹰隼,哪怕如此,府中上下也无一人责怪过姑娘的不是。”
冷柔微笑,“这倒是……三哥哥和阿爹最为疼我。”
不过……
冷柔的余光偷偷打量着白青,方才也是他说到了商队,三哥哥才想起来冷家原本就有两支商队,好似故意提醒他们似的,以及,他为何如此了解鹰隼的习惯?
冷洌将书信绑在鹰隼的腿上,从院子里放飞出去,“好了,这下可以安心了,只需要等着老四回信就行。”
冷柔说,“出发之前,进宫同皇上说一说冷家的打算,以防——”
冷柔目光看向白青,“以防阿爹不在京城的时候,有人从中作梗。”
冷洌说,“上次便是你去大漠救阿爹回来的,这次叫我陪阿爹去吧。”
冷柔摇头,“不可,皇帝心性多疑,若是叫你去,这谋反的罪名会在皇帝心中越来越大。”
而这一次,她也不能陪阿爹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