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坐在榻上,手下细细抚摸着叠的整齐的衣服。
夙淮杀了从小就养育他的苏公公……
“笃笃”门外传来冷洌的声音,“小妹,是我,晚上你没吃东西,三哥哥给你要了一些粥和菜。”
屋子里一片漆黑,冷柔的眼睛睨向窗棂上折射出来的冷洌的身影。
如果真的是夙淮杀了苏公公的,那么那块假的冷家腰牌八成也是夙淮有意为之。
门外的冷洌见屋里没有回应,果然离开了。
“砰”下一秒房门被踹开。
阿斯干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进来,“你这不是醒着的么?你在山上发现了什么东西?下来后情绪便不太对劲了,又想不吃东西度日么。”
冷柔说,“滚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阿斯干好似没听见她的话,直直来到她塌边,弯下腰来将她横抱起来,“好,你就假装我不是人,这样你就还是一个人呆着了。”
冷柔骂道,“你无耻!放开我!”
“我不是人。”
冷柔在他怀里挣扎着,“我让你放开我!”
“我不是人。”
冷柔说一句,阿斯干嘴里就一直念着这句话。
不管冷柔怎么挣扎,他都能在做到不放开她的同时避开她的抓挠。
冷柔急了张开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阿斯干痛的龇牙咧嘴,我行我素的带着她去了饭堂。
这里是和尚们吃饭的地方,破旧的木桌和损坏的墙壁,屋子里不亮灯,屋檐上那破旧的窟窿都能让屋里的和尚们把月光当做灯光。
冷柔光是坐在这儿都能感受得到有阴凉的风往身子骨上贴。
正低头扒拉白粥的冷洌抬起头来,“小妹?我还寻思你心情不好,已经睡了呢。”
冷洌目光看向阿斯干,“你怎么说服她来吃些东西的。”
阿斯干勾起嘴角,“咱有法子让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