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武官拦着冷柔和冷洌的路关心起冷煜的行踪是否安全,也有文官远远的站着,朝着他们兄妹两个投来一道不屑的目光。
冷柔瞧见了右相,她阴阳怪气的说,“右相大人身子骨可安好?前些日子为了护驾救皇上,皇上可有赏赐些什么好东西给你养身子?”
右相珉了一下唇,“你、何须要你这种宵小之辈来质问本相?”
冷洌说,“宵小之辈?我冷家何时变成宵小之辈了,再者,我小妹是在关心右相大人的身体,怎么右相大人还不领情的。”
右相身边的文官说,“冷少将军英明神武,满朝皆是对你和你兄长的缪赞,可……不管是论官职还是辈分,冷姑娘见了右相大人不管怎么说也得问个好,还有她阴阳怪气的叫谁听了舒服?”
冷柔听出来,他们是欺负不过冷家和三哥哥,就逮着她这个软柿子捏。
“你们一帮文人书都读到哪儿去了,我们咋没听出来冷姑娘阴阳怪气嘞?别膈应人了,关心你你就接着,不然我现在就扭头回去跟皇上告状,就说你们嫌冷姑娘给你们问好口气不对,没事找事!”这个帮冷柔说话的还是追随冷煜的武将。
还得是阿爹一派的叔叔伯伯说话好使,不管哪一个单一拎出来一个,战功都能在皇帝跟前强压他们文官一头。
右相身边的文官平日里都很能说的很,纸上谈兵根本就不在话下,可现在却被他们一帮没读过什么圣贤书的武将怼的哑口无言。
冷柔说,“我寻思右相大人前阵子中了剑伤后一直告病在府里修养,关心一下反倒成了我的不对,我这就回去跟皇上告状,求皇上替我做主的。”
冷柔转身回去。
冷洌懵了,“小…小妹,你真要回去不成?”
文官们急了,就只有右相依旧沉稳如斯,“她要去,便让她去!”
冷柔和冷洌走的远了,冷柔这才笑出声来,“吓唬他们一下,但我是真的有要事要单独面见皇上。”
偏点内,皇帝打量着跪在下方的冷柔,“冷家昨日的事我听说了,小柔儿,朕,相信冷家,但朕若是要大理寺彻底严查,你可能接受?”
皇帝说的严查不是指大房的舌头被人拔了的事儿,而是要严查冷家,话都说在前面反而能叫冷柔好接受一些。
“冷家扪心无愧,皇上要调查便调查,我还是从前那句话,冷家受的起调查。”
皇帝又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朕听闻你府里来了一个身穿大漠衣服的护卫,昨日在大理寺有不少人见过,从前便知道你不爱叫下人跟在身边,如今为何改了主意?还是个大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