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淮把冷柔从自己身上抱起来,“知道了。”
夙淮低下头,看着怀里冷柔,“改明儿叫你吃次亏才算是长记性来,在房中等我,我去去就回。”
夙淮把她放在床榻上,这旁边的桌上就有水果,冷柔觉得他倒真是思虑万全,她躺着伸个手就能拿到。
不过……
冷柔抬起头来看着屋檐上的瓦片,夙淮这府邸夜晚也不叫他安生。
夙淮不叫她出去是为了她的安全吧?
门外的庭院早已打成一片,冷柔出来的时候就瞧见院子里尸横片野。
站在中间的夙淮厉声责怪她,“回去,让你别出来就别出来。”
冷柔手里拎着一个烛台,“夙淮,屋顶上也有人。”
她交代完,就拎着那铜制的烛台翻上屋檐,果然瞧见了那个躲藏在暗处的蒙面人。
“近来我总觉着有人在暗中针对将军府,夙淮的身份不便公之于众,动手前怎么也不伪装一下的?对夙淮动手,我便猜的到你们是何人了,乖乖束手就擒。”
蒙面人转身就打算逃,冷柔拎起烛台朝着蒙面人的身影砸了过去。
“bang”一下闷响。
冷柔随即跳下屋檐去寻那被砸晕的蒙面人。
冷柔深知夙淮不常出现在大众面前,甭说是百姓,就算是敌国也顶多知晓她阿爹在战场上的赫赫威名,若非有细作混进南国,怎么可能会知晓夙淮的存在?
龙鳞卫的人很快就将那人给抓回来,冷柔的烛台准头砸的很准,这人直接昏迷了过去。
龙鳞卫的人用开玩笑的口气说,“还得是冷姑娘,不然在他们一帮人手底下,愣是一个活口也不会留。”
冷柔砸晕一个,好歹方便他们接下来的审问。
冷柔一舔嘴唇,想反驳什么,却又无力反驳。
夙淮说,“每次你都不听话,要你何用。”
冷柔不服气的指着龙鳞卫,“我这不是帮你们抓了一个人么?我哪儿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