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珠是阿斯干未来的王妃?
她神色古怪的看向伊利珠,这俩人哪里般配了?
阿斯干的性子像大漠的太阳,而伊利珠的性子就是阴沟里的臭鱼烂虾!
伊利珠说,“你眼神这是何意?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撇撇嘴,“你挖!我让我阿爹把你脑袋割下来挂在南国边陲的小镇城门上!”
阿斯干出声制止,“够了,你同她计较什么?”
他这话是对着伊利珠说的,真是有趣,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跟她唱双簧戏呢?!
她说,“她是你的准王妃,不应该降低身段跟我计较是吧?你说要比试那就比试,我也想瞧一瞧,大漠的女子到底是哪里不如我们南国。”
伊利珠:“你!你敢瞧不起大漠人。”
她扭动着身子,将捆在她身上的绳子给阿斯干看,“既然要比试,那就把我解开吧,大漠的人应该不会以地势欺人吧?”
她想拖延时间,拖延到夙淮注意到她的失踪找到这里为止,上一次夙淮能来救她,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阿斯干命人把她放开,伊利珠依旧不解,“殿下,此女定是未来的大患,你为何要同意她……”
伊利珠话都没说完,就被阿斯干直接打断,“生死较量,她自愿答应的,若是输了,就拿她祭我大漠军旗。”
她抱着胳膊斜靠在旁边,他们背地里谋划什么都不背人么?
第一场比试就是比试骑射,四周包围了大漠士兵,就算她在打什么歪心思想趁机逃走,或者借此机会对大漠的人动手,也逃不掉,阿斯干应该就是这么想的。
她环视了一圈,心存侥幸,发现这地方的气候湿润如春,并不是大漠。
大漠就算是绿洲也没有这样的湿润的空气。
伊利珠说,“你现在认输,我们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若是继续比试,你的下一场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大漠的人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光是单一的论骑射,你就得在第一场输给我。”
她不慌不慢,“你别哭鼻子就行。”
在大漠人的地盘,就连裁判也是大漠的人。
这不得不让她留了个心眼儿。
万一他们从中包庇,对成绩隐瞒了,这可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