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节度使身上穿的华服简直就和她跟她阿爹格格不入。
她阿爹是因为男子行军打仗,身上带的最多的一个配饰就是长砍刀,而她,本就觉着那些女子的繁华服饰实在是繁琐。
这位大漠的节度使头上带的抹额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左耳朵上垂着一个绿色耳坠是价格昂贵的玛瑙。
就连他身边的护卫所携带的佩刀,刀柄上都镶嵌着夺目的红宝石,周遭还点缀着不少的细碎的宝石,这叫旁人瞧了实在是难以想象他们大漠所拥有的财富。
她别过脸,“阿爹,你应当护送大漠节度使去安全的地方,我院中的景象别冲撞了节度使大人。”
上次见大漠节度使是在皇帝的寿宴上,那时的他穿着相比较是收敛的。
他至今未返回大漠复命,这恰恰就能说明这个人的身份存在疑点,要么他不是节度使,要么他们留在南国还有别的目的。
她阿爹听出来了她的意思,压低声音小声说道,“阿柔,这位节度使皇上相对很看重,咱们这样明着直接赶人是不是不太好。”
不等冷柔开口,大理寺卿已经上前去进行交涉了。
将军府出了事,他们一帮大漠来的外人瞧去像什么话。
节度使摇摇头,“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今日来是为了给冷姑娘送请帖的,冷姑娘如今是满朝文武百官望而不及的存在。”
他恭敬鞠躬,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放在胸口上,这是大漠表示尊敬的礼仪。
“在下即将离开南国,在离开之前皇上为我在宫里举办了一场欢送宴,还望姑娘能赏个脸。”
她阿爹冷煜将她护在身后,“节度使大人要离开我南国自是应当欢送,但你有所不知,我家小女刚从战场上回来,没有什么精力去应付京城那些贵女,老夫代她送上一份薄利陪你赔个不是,这欢送宴,老夫这小女去不了。”
她阿爹直接了当拒绝。
瞧着架势,她阿爹是担心她去了,会被大漠的人说服。
以她为要挟去要她阿爹归顺大漠。
而他们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句话,心中打的什么算盘显而易见。
他们想让这件事传到皇帝耳朵里去,她不管是去还是不去,皇帝都只能想到一个。
大漠瞧得上她阿爹,现在又瞧上她冷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