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广侯次子说,“冷柔,瞧瞧你这心高气傲的劲儿,一开始不是还摆出高傲的姿态么?你怎还能绷得住这张脸?快哭个鼻子给我看看,今后你瞧见了我们,得尊称我们一声将军。”
西广侯次子认识的是原先那个刁蛮任性的冷柔,所以自然将她现在的沉稳性子当成了是在故意甩脸色。
她吃下最后一颗葡萄,从位置上起身,“好的两位将军,我出去透口气。”
她连正三品的常安都敢打,这两个毛头娃娃算什么东西。
正要转身离去,她却听见身后上来献宝的大漠节度使声音格外耳熟,她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她回头瞧去,是一个身穿大漠华服的陌生男子,大漠的人样貌和南国人有明显的差别。
大漠人那一头长卷发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个身穿华服的大漠人身旁跟着两个穿着大漠衣服的舞姬。
她脑海里闪过今日在林子里,拿箭射她的那个蒙面人,他们声音一模一样!
她打算确认一下,却被一个宫女给拦了去路。
“冷姑娘,督主大人说他在御花园等你。”
夙淮?
她跟着丫鬟来到御花园。
夙淮身形立在湖边,每每瞧着他的背影,她总觉着他似乎满是心事。
“夙淮,你找我?”
他回过头,满眼的温柔,“身上的伤都被处理好了?”
她点点头。
夙淮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前阵子为了武官考核的事忙前忙后,竟消瘦了这么多。”
白天有人在旁边,他不便说这些话所以才叫她来御花园的?
她头上插在额旁的簪子穗坠子一晃一晃,实在是碍眼的很,干脆直接拔了下来,“夙淮……我有一事要说。”
夙淮瞧了一眼身后的宫女,“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