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坐在树上的冷柔低头看去。
“皇帝的龙鳞卫正在暗处,你当皇帝是傻的?他出了皇宫身边自是有人把守!立刻下令停止暗杀!若是失败了,你我都难逃一死!”
如今朝堂上被分为三派,一派是以她阿爹为首的武官,簇拥的是皇帝,另外一派则是以右相为首的文官,他们簇拥的是皇太后,而另外一派则是以皇太子为首的京城富商。
说话的那人正是文官一派为首的右相。
同右相讲话的那人带着斗篷,身形和脸都隐匿在斗篷下。
“事已至此,怎能前功尽弃?是成是败,总要一试便知,先前派你暗杀冷柔,失败了便罢了,怎能让夙淮顺利帮她清除掉冷家在狗皇帝那儿的怀疑?”
就连说话的声音,她也觉着陌生,似乎不曾听过。
若是她不认识的人,更不该得罪了谁她还不知的。
右相说,“你当夙淮是谁?他随意进出皇帝的寝宫皇帝都未必能够发现,我怎知他要去偷那本名册?”
名册?
什么名册?先前夙淮偷了皇帝的东西原来真偷了啊?
不过听着他们的话,好似夙淮偷得这个东西还是为了冷家?
她怎没听夙淮提过。
她知晓冷家上辈子之所以会被皇帝怀疑右相也有参与,却没料到,皇帝在第三次考核的过程中遇刺也和右相有牵连?
她上辈子没参加考核,终归是错过了太多事……
身穿斗篷的那人甩手,“罢了,今日刺杀行动你若是不想帮我们,那么择日皇帝的奏折上就会出现一份右相大人意图谋反的证据,还望右相大人好自为之。”
她当做看了一出喜剧,心中一喜,他们这是起内讧了么?
若是让右相和他们离间,右相的下场应当和上辈子的冷家一样很惨。
就算这辈子的右相还没有将冷家祸害到那个份儿上,她也得先下手为强。
她那日离家的时候昏倒在雪地里是大房所为,若是这事儿是和右相有关联的,那么她就算报仇也可以说得过去。
对方都想派人杀她了,她还能傻乐呵的站在那等着被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