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儿最好的材料,我不差钱,但希望尽快。”
“好大的口气,冷家再如何有钱,能有我们有钱?”
她瞧去,一个身穿杏黄衣裳的男子迈过门槛儿从外面进来。
男子眉宇间满是痞气,活一个不正经的模样。
他是司空家的二公子,司空家原先是在朝为官没错,司空夫妻二人辞去官职后便从商了,司空家如今在京城富甲一方。
人都是势利眼的,若非他家如今有雄厚的财力,也不能够随意游走在各个名门权贵的门第下。
她得亏这是自己记性好,不然还以为这是哪儿来的毛头小子。
可她不打算去和他纠缠。
“你是?”
她满脸的迷茫,应当是伪装的很完美。
装作不认识尽快离开便好。
她曾经在北渊王府呆的习惯了,瞧着街上这么多人,反倒有些不太适应。
司空二公子甩开手里的扇子,那白色的扇面上赫然写着两个司空二字。
“瞧见了么?我是司空家的人,司空景悟,你不常见我,便不跟你去计较那些。”
她略过司空景悟身边走到门外,“见过司空家二公子,我事情已办完,便先离去了。”
她腕上多了一道触感。
司空景悟抓着她的手腕,“你来这儿是为了武官考核是吧?我祖母同我说过,冷家竟出了个女娇娥来,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倒还不如让你四哥来。”
她甩开司空景悟的手,力道很大,“我四哥你都打不赢,大言不惭,还想打的过我?”
她匆匆离去,本想在街上找个酒楼吃些好的,可眼前的恍惚感要她很害怕。
街上的百姓叫她眼前浮现出她还在北渊王府被软禁的情景,快速回了将军府,她打了一把冰井水擦了擦脸这才缓过劲儿来。
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