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阿娘瞧不过去,上来替大房和她阿爹说情,“阿柔的院子,夙大人也常去,大姐应当是觉着叫几个杂役来找的快些,将军的命令,大姐哪里敢怠慢。”
她祖母绕着大房和她阿爹走了一圈回到椅子上坐下,“这就是你阿爹不在的,欺负了阿柔就叫你们跪个几个时辰。”
她阿爹瞧着她,“阿柔,阿爹可没让你大娘去翻你的屋子,你同你祖母说说情,阿爹是无辜的。”
她倒不是不想说情,刚才说了,她祖母不听啊。
她祖母执拗的认为这事儿就是她阿爹没有管好大房。
不过……
她说情可不是为了大房。
她拉住她祖母的腕子,“祖母,那便叫大房和我阿爹跪着,我同你到别的地方去散散心可好?莫要为了我的事而气坏了身子。”
“你这丫头是不是想将我支走,好让你阿爹起来。”
她纯真的笑了笑,“祖母好聪明呀,我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祖母,不过你瞧瞧,你都让他们二人跪了半个时辰了,我阿爹进宫还得去见皇上呢,这若是跪的久了膝盖有问题,外人岂不是要说我阿爹就这如何操练兵马。”
或许是她这好听的话起了作用,她祖母摆了摆手。
大房以为没事了,正要起身,却被她祖母一声令呵斥住,“我让你起来了么?”
大房不得已只好又跪了下去。
她祖母说,“再跪半个时辰。”
她阿爹原先是没让大房去她院子里添乱的,这话茬还是大房提出来的。
大房原先是用娇软的口气说,“将军,不妨明日我去嫡姑娘那院子里瞧瞧,兴许是夙大人给了东西,嫡姑娘没瞧见。”
他就怕大房没理解他意思,还多叮嘱了一句,“莫要将阿柔的东西弄乱。”
这话还是他阿爹罚跪完了,过来同她解释的。
她阿爹给她补偿,便扣了大房每月的银两,给她做了零花的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