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瞧,夙淮这张脸长的是真妖媚。
她吹灭了烛台,爬上床在他身边也躺下。
清晨,天还未亮,她隐约觉着她床前站了很多人。
她睡前应该是吹灭了烛台的,为何屋子里还有火光的跳动。
透过薄薄纱幔,她瞧见夙淮背对着自己。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叫了他一声,“夙淮。”
他侧过头,漂亮的黑发垂在身侧,“把阿柔吵醒了么?”
她再去看,就发现她这不大的小屋子里站满了身穿龙鳞卫衣服的手下。
她抓住纱幔想撩开确认一下,却被夙淮从外面阻止,“龙鳞卫有任务在身,暂且借了一下阿柔你这屋子,阿柔还是别撩开帘子了,让别的男子瞧见你还未洗漱,不好。”
不好?
他大半夜让这么多男人进了她的闺房倒是好在何处??
纱幔外面的夙淮在她床前面蹲了下来,屋子里光线昏暗,叫她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要离开些日子,你进宫那日我会回来。”
她听他的叮嘱,重新躺了回去,她睡觉时身上穿了亵衣,虽还露个膀子,可也无妨。
不是都说龙鳞卫只是个皇帝的杀人工具么?据说进入龙鳞卫还得过一道关,面对七八个女人围绕也无动于衷。
身为皇帝的工具,自然不需要七情六欲。
她听他的话再回来睡一会,就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的假装睡着了,可再睁开眼,屋子里的烛光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窗外那蒙蒙亮的天色。
夙淮包括龙鳞卫都悄无声息的走了。
龙鳞卫突然有了动作,皇帝那边难道出了状况不成?
从前这个时候,她记不起出了什么惊动了皇帝的事。
“小妹。”
她阿爹还稳稳的呆在府里,应当不是国事,她眼下应该去想想如何才能平了大房的热头劲儿。
“小妹!”
她被吓得一个激灵,扭头看去,原是她大哥冷常怀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