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宫里的考核啊,皇帝眼皮子底下,还能走后门不成?
两位兄长随了父亲朝中担任武将,另外两位兄长四处做生意也不差钱。
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这两位兄长到底有多有钱。
她一下午都是呆在她爹那儿的,身乏的很,刚坐在床边,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连好几日她都是去她阿爹的军部训练了骑射。
每一次她便都只是稍稍的展露一些头角。
下一次永远都比上一次表现的要好,甚至一些要练个十年的马背上功夫她也表现了出来。
军部的一些将士,夸赞她的天赋,“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这等骑射的实力,短短几日就进展到了如此地步。”
就连她阿爹也不禁怀疑起她这个女儿是不是真的是个天才?就是从前没发现她有这样的能力罢了。
她阿爹兴致勃勃的来找了她,“阿柔进步神速,老夫是不是曾经太小看你了,短短这么几天就训练到了别人十年才能训练成的结果,实在是太让人大快人心了,说不定咱们阿柔真的能够在这次考核里面获得胜利。”
她阿爹手里捏着一个酒壶,开怀大笑,嫣然一副酒过三巡的模样。
她坐在旁边轻飘飘的应和着,“或许吧。”
这些不过是她曾经的实力而已。
她在上一辈子被皇帝的人追杀流落在街头,还曾经跟自己打趣,“要是阿爹也能够瞧一瞧现在的自己这出色的骑射一定会很引以为豪的。”
虽然是个梦话,可现在她阿爹真的看到了。
她捏住白玉的酒盅珉了一小口那里面淡紫色的琼液。
这是葡萄汁。
西域进贡给皇帝的,皇帝分了一半上次给冷家,还让宫里的嬷嬷来教授了这紫玉葡萄汁如何挤压成汁水。
如今是冬季,这东西也能放,就是马上要进入春季了,得抓紧吃完。
她那老态龙钟的神色好似比她那开怀大笑的阿爹还要沉稳。
如此…甚好。
甚好啊。
冷柔把她阿爹给送了回去,本想送他回她阿娘那院子,路上却碰见了巡逻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