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见冷煜目光又看向她阿娘了,是在询问她阿娘的意思。
阿爹作为一家之主被夹在中间,不想让她失落又不想让她阿娘失望,难怪耳根子这般软。
冷柔干脆就直接做主,挽住了冷煜的胳膊,“女儿谢过阿爹给的这个名额。”
她阿娘抬抬手想叫住她,谁知跑的竟比兔子还快。
对付她那个阿娘,只有一种办法,耍无赖,说多无用,能有多无赖就有多无赖最好。
冷柔自认为自己比别人多活了大半辈子,要比谁都会讲理,真要说起来,此时的阿娘岁数还没她死的时候大呢。
上一次她虽然要到了名额可是压根没有去参加考核,她听着冷煜骂那考核的内容大半年之久。
她没去,却因此知晓考核的内容。
同旁人比多了一道手段。
冷柔刚回到自己的庭院,就瞧见那身穿墨色衣裳的夙淮站在凉亭下。
夙淮衣角被风微微吹起,俊朗的双眸抬起时恰巧也撞见了刚回来的她。
“那日你在雪地上冻了那么久,身子可是养好了?”夙淮依旧是那副责备的口气。
他从凉亭内走出,解开披在身上的斗篷,“没出府?为何身边不带个丫鬟。”
冷柔说,“我去找我阿爹要名额了,无碍无碍。”
她摆摆手到凉亭下的石凳上坐下。
……她那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昏迷了,夙淮怎知道在那之前她倒在雪地上昏迷了?
“你要去参加武官考核?”夙淮站在她面前,倾长的身形里在凉亭的台阶上,替她挡去了不少的寒风。
冷柔点头,“你难不成也要阻挠我?”
她从雪地里醒来那日,便想过要不要和夙淮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冷家的事情颇为复杂,若是她没有能力挽回冷家的死局,还是莫要把夙淮过多的牵扯进来。
夙淮进宫那年不过8岁,她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孩,阿爹生辰,府中的夫人生辰,皇帝都会派人来送礼祝贺,冷家最昌荣的那阵子应该数她出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