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白竹笑着摇了摇头：“是白总监你，巴不得我搞砸了吧？”

白耀杰满脸冷笑，没有说话。

“你干了这么多年，难道不懂饥饿营销？”白竹说道：“白氏三宝之前有多火爆，你都选择视而不见了吧？我的产品卖断货，这难道不是好事？至于官网预约，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新产品上市后，肯定会根据用户的反馈进行调整，而且你肯定没有看到预约页面上实时显示的人数，用不用我告诉你一下？”

预约人数？

白耀杰微微皱眉。

他还真没注意这个。

“是人！”楚枫忽然说道：“足足有80多万人点击了预约，白总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耀杰扭头瞪了他一眼：“废话，我当然....”

“中云市，一共有800万人！”楚枫毫不留情得打断他：“也就是说，就中云市这个范围来说，足足有十分之一的市民，登陆了白氏集团的网站，点击了预约新产品的按钮，并留下了自己的信息，而这里面，甚至有五分之一的人，提前支付了货款！”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白竹接过话茬，继续说道：“这意味着，我的新产品，已经对中云市的消费者，进行了非常深入的品牌渗透！”

“而你呢，白总监？”白竹反问道：“这么久了，你所主导的研发部门也没能拿出一个像样的科研项目，钱倒是花了不少，得有四五百万了吧？”

白耀杰闻言，面色阴沉。

“你今天过来，不就是想威胁一下我吗？”白竹说道：“但实际上，你才是自身难保的那个吧？老爷子80大寿，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当然！”白耀杰张嘴就说道：“我准备的礼物那可是相当贵重的，那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竹闻言直接笑了：“果然是很贵重的礼物，说不定是用集团的科研经费买的吧？”

“白竹，你不要血口喷人！”白耀杰恼怒道：“没有证据，你这是诽谤污蔑！”

“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白竹摊了摊手：“你不用这么激动，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白耀杰眼角一抽，张了张嘴，说了一句‘告辞’，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

他心里直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