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下边那个地方170mm,结果...110!”
叶寒宵哭笑不得。
女人的欲望就是这么现实,这不是嫁给爱情,是嫁给了物质。
“嫂子,你从别的男人嘴里听到过消失的一吨稀金吗?”
这种话,让李鸥愤怒不已。
这分明是怀疑自己出轨。
拉下脸来反问:“小叶,得把话说明了,你什么意思?”
“嫂子心知肚明。”叶寒宵一点余地都不给李鸥留,所以放开胆子说。
“你信不信我让老公炒了你的鱿鱼?”
“嫂子,别激动!我手里掌握你最近的人生轨迹。”
李鸥两眼凝滞。
“啥?”
“你在跟踪我?”
“我要告你侵犯个人隐私。”
越说越激动,李鸥彻底坐不住了。
叶寒宵马上打开李鸥的人生《档案》,跳转至9月份,很镇定地念了出来:
9月1号:你在家带儿子,1岁的儿子特别可爱,可是有人传言他长得跟经理一点都不像;儿子熟睡后,你到市场买菜,随后你在滨江公园会见了一名陌生男子,你们紧紧地抱在一起
......
9月7号:你在家带儿子,手机不停地和陌生男人调情,儿子熟睡后,你悄悄走到槐树下,你们开启了热吻时光
......
9月18号:你在家带儿子,趁着儿子午睡,你和陌生男子在一家酒店开了标间
“进了酒店之后的事情,不用我说下去了吧?”
“你无端诽谤,我马上告你。”李鸥气急败坏,指着叶寒宵的鼻子,将奶茶摔到地上。
拎起包,准备走人。
叶寒宵接着说:“18号的中午,经理和我也在忆江南酒店。”
话音未落,李鸥停住了步伐,她很清楚,叶寒宵刚才说的都是自己经历的。
顿时,
李鸥的脸色墨绿,双手开始颤抖。
无精打采地问了一句:“带着张鹏捉奸,是你的馊主意吧?”
叶寒宵摇摇头,“碰巧而已,我不是那么八卦的男人。”
“在119客房外,我听到你们偷情时的声音。”
李鸥彻底崩溃了,仿佛天空都塌了。
可是,她必须表现出若无其事,“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敲诈我?想要多少钱?”
这种时候,李鸥相信钞能力。
她以为,只要金钱能够封住叶寒宵的嘴,她就想尽办法找钱。
“嫂子,我缺的不是钱,而是那一吨消失稀金的重要信息。”
小主,
李鸥仔细回忆,除了张鹏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提起过稀金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