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李然说没哟听清,他耐着性子就给李然又说了一遍。
而且这次说出的声音明显是提高了,里面的人肯定是听到一清二楚了。
李然这回就不用在装了,就就换了一副嘴脸。
他从一开始的笑嘻嘻的样子,一下就转变成了满脸寒霜。
看的寸头中年都是一愣,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只感觉自己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焉焉的父亲,你要是敢对我动手,焉焉肯定会跟你分手的。”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寸头中年从一进门就嚣张跋扈,那个样子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但是现在呢?看见李然已经不是刚才那副笑嘻嘻的面孔了,他就有点怂了。
李然冷着一张脸,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寸头中年,一句话都不说,慢慢向着他走去。
这无形中好像是产生了一种压力,全部作用在了寸头中年身上。
现在就好像是压的他喘不过来气一样。
寸头中年一开始还在一步步的后退,但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他的背后现在就是墙,他就这么双腿打颤的看着慢慢走来的李然。
李然来到了寸头中年的眼前。
抓住了寸头中年的脖领子,对着他说道:
“你说你是焉焉的父亲,但是我感觉你还不如不是呢?”
“你自己想没有想过,你进过一个当父亲的义务吗?”
“你忘了?刚才你对我说的话了?”
“还60万,就让我把人给领走,你把女儿当成什么了?”
“一件商品?还是一件货物?”
“就你这样的,你有什么脸面说出口你是焉焉的父亲呢?”
“自己说说,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
“自己的老婆孩子,你都能扔下不管?你还是不是人?”
“来来来,你做在沙发上好好的给我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