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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盯着拉姆,目光如刀:“你对她做了什么?”
拉姆吓得脸色发白:“我...我不知道...就是喝了点酒...”
多吉不再理会她,抱着白露快步走向石屋。一进门,他就将白露轻轻放在床上,用湿毛巾擦拭她滚烫的额头。
“宝宝,醒醒,告诉我你喝了什么?”他焦急地呼唤着。
白露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酒...拉姆给的酒...好难受...”
多吉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晚会上拉姆反常的热情,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愤怒如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帮助白露。
“多吉...”白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不自觉地贴近他,“帮我...好难受...”
多吉的呼吸一滞。心爱的女子在怀中如此诱惑,任何正常男人都难以自持。但他清楚地知道,白露现在的状态并非出于本意,而是药物的作用。
“宝宝,你听我说,”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沙哑,“你被下药了,我需要帮你解毒。”
白露根本听不进他的话,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她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唯有贴近多吉才能稍解痛苦。她笨拙地吻着他的下巴,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求求你...多吉...”
多吉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他爱白露,比任何人都爱,正因如此,他更不能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占有她。这对她是一种侮辱,对他们的爱情也是一种玷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白露从自己身上拉开,用毛毯将她裹紧:“宝宝,坚持住,我去找解药。”
就在他转身欲走时,白露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成一团。多吉的心猛地揪紧,他知道这种情药若无解药,会对身体造成极大伤害。
时间紧迫,去找医师已经来不及了。多吉看着痛苦挣扎的白露,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他想起族中古老的解毒方法,虽然冒险,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
他重新坐回床边,将白露连人带毯搂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安抚:“宝宝,相信我,我会帮你。”
多吉将手掌贴在白露的后心,运起内息。这是一种传承自祖先的疗伤法门,能够疏导气血,化解毒素。但情药并非普通毒药,这种方法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可能反噬自身。
白露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后背涌入,暂时压制了体内的燥热。她微微睁开眼,看见多吉紧闭双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多吉...”她虚弱地唤道。
“别说话,保存体力。”多吉的声音紧绷,他正在全力运功,不能分心。
然而情药的药性太过猛烈,清凉气息很快就被燥热吞没。白露的痛苦变本加厉,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杀了我...多吉...好痛苦...”
多吉睁开眼,看见她这般模样,心如刀绞。他知道常规方法已经无效,必须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他不再犹豫,轻轻吻上白露的唇。这个吻温柔而克制,与白露激烈的回应形成鲜明对比。多吉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既不能加重药性,又要帮助她缓解痛苦。
“看着我,宝宝,”他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是多吉,你认得我吗?”
白露的眼神有瞬间的清明:“多吉...我的多吉...”
“是的,你的多吉。”他轻吻她的额头,“我永远是你的。”
随着吻的加深,多吉巧妙地引导着白露的内息,将药性一点点导出体外。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如同行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会两人俱伤。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影西斜。多吉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始终保持着绝对的专注。白露的状况开始好转,潮红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当最后一缕药性被导出时,多吉几乎虚脱。他强撑着为白露盖好被子,自己则跌坐在床边的地上,大口喘着气。
白露缓缓睁开眼,药效退去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依稀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
“多吉...”她轻声呼唤,声音嘶哑。
多吉立刻起身,关切地握住她的手:“感觉好些了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