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暖又是陆司聿的妻子。
每一个女人,都应该会介意别的女人穿着自己丈夫的外套。
她本不想要这件衣服的。
但是江暖都已经把西装披在了她的身上,白婳也不好继续推脱拒绝。
她柔声道:“西装洗干净后,我会还给你们的。”
江暖倒是不介意这些,她冲着白婳笑了笑。
红唇微勾,“不还也没事。”
这是陆司聿的外套。
她此刻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心里别扭。
要是今天被人撕扯掉纽扣的人是安韵,江暖才不会菩萨心肠地给她披上陆司聿的外套呢。
在面对不同的人时,江暖处理事情的态度也是截然不同的。
她就是那么的双标。
陆司聿站在她们俩的对面,薄唇微抿,一言不发。
看到江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了别的女人,陆司聿的心里倒是有些发怵。
他有点不满,腹诽着,江暖倒是客气,拿着他的衣服做顺水人情。
陆司聿有轻微的洁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