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放篮子里拿到外面冰着。等过年了,素芬回来咱们在做!”
肉多精贵,老两口也不是那种不把闺女的钱当钱的人。
天气冷,用篮子吊在外头,这冰冷的北风一刮,加上下雪,硬邦邦的。
放半个月没什么问题,说干就干。
程阿爷呼呼地趁热吃完一整晚甜圆子,便拎着大肥鸡走到厨房找了个竹篮子。
家里总共有三间屋子,一处屋檐非常矮小,拿个凳子就可以把东西放在上面晾晒。
平时家里晒辣椒或者腊肉就放在上头,这间房子程阿爷的祖屋,后面跟程阿婆结婚后。
存了大半辈子的钱又给两个儿子都起了房子,用的是一家子的工分钱。
杨素芬出嫁的时候,家里正在还债,只够做身新衣服,买两条毛巾。
杨素芬自然是没有抱怨什么,但是程阿婆和程阿爷顺便就把这个屋子过给闺女。
两个儿子想说些什么,也被骂了。
这些年老两口就帮着闺女守着这屋子,儿子想把人分别接去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