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折回去房间,偷偷探头进去一看,孙玉英坐在床边,正和夏小娥膝盖对着膝盖说话,絮絮叨叨的:
“别怕,哎哟,这种事啊,自来都是有的,所以女孩子出门要小心些,要学会保护自己的,最好不要走夜路,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人家给什么都不要眼开,有什么事都要和家里说,家里人就是担心出这样的事呢。
你大嫂小时候也不省心,一出门就是一天,还总是和那些个心眼坏的小姑娘玩,所以我也是这么天天说她的,别怕别怕,这不是皇城么,过几天,他们就能把这种坏人抓住了,到时候啊,得枪毙,咱们不怕。”
夏小娥低着头,不断地应着:
“嗯,嗯,我知道了,大娘,我知道,还是家里好,家里安全,警察刚来我们学校,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都吓死了,我听说,要是这几天还查不到,可能会登报请人提供线索呢,我们几个能回来,我立马地就回家了,回家心里就安定了。”
孙玉英可温和了:“对对,这种时候回家就是了,有什么事都有家里人帮你挡着,你嫂子前些年调皮,这几年倒是像样了,她陪着你就不怕了,这不,家里还有我呢,你们小孩子家没经过的,我们都经过,你们不知道吧,早些年我们老家附近的一个大队也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在地里干活议论了很久,每天都说,说着说着,就不怕了。”
“啊,我们老家也出过这样的事?”
“可不!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我们还跑去看呢!”
“大娘你真勇敢,我光听着都怕得不行。”
“我们那时候也怕,但又好奇呢。”
“那我们老家发生的是啥样的?”
“那是……”
娘俩唠嗑唠得挺来劲的。
余穗就退出了房。
说就说,孙玉英真是个热心人,终究,没有在这种时候,非要给夏小娥脸色看。
一会儿,两人还一起出来了,孙玉英还帮夏小娥盛一碗汤:“快吃吧,吃饱了洗个澡睡一觉,啥也别想,明天就是新的一天,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因为有三个小孩子在,几个大人都不再提那件事,而且为了安抚夏小娥,余穗暂时没把小汤圆送托儿所,让夏小娥在家帮着带几天,看能不能放松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