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告诉别人,她有什么好处?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立仙姑人设了,直接问:“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把你的事告诉别人,告诉别人我又有什么好处,你这样跑来打我算什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建东发泄了一通,此时盯住余秋那张红肿的脸看了很久,沉声问:“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会是谁?谁还会知道余科找过我,谁还会知道是我举报的谢伯礼?谁?”
余秋:“是谁也得你把所有的情况都跟我说明白我才知道啊,你刚才说,这些事人尽皆知是什么意思?到底什么叫人尽皆知?”
孙建东怒气冲冲:“我今天一早上班,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一开始我没在意,然后大家就窃窃私语了,等我从自己办公室出去的时候,人家就直接对着我指指点点了!我还以为大家觉得我昨天做的报告好呢!
谁知道到了十点多,谢伯礼就冲到我办公室,劈头就打我,说现在才知道,原来去举报他的人是我,亏他对我多好什么的,我彻底毁了他的前途,而且我们以前关系好,很多事都相互说,他就在办公室外面把我以前的丑事都说了,他娘的,我以后还怎么开展工,怎么当领导!”
余秋总算明白了一些,也就是说,孙建东靠举报别人自己上位的事曝光了呗!
但这不是显得她更无辜?
余秋怒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我去说的?你都没调查清楚就来怪我,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孙建东当然不觉得过分。
一个靠出卖上司龌龊情报换官职的人怎么会觉得过分?
他越说越气了好不好:
“可就算不是你,也一定与你有关!谢伯礼把一封信给我看了,信上写得明明白白,都是因为我拜一个精神病医院的女人为神才搞出来的,现在县委的所有人都觉得我没有无产阶级思想,竟然还专门听你个精神病的,给你上供,对你跪拜,操你娘!这种隐蔽的事情不是你说出来的,还会是谁?我拜你除了你知道还有谁!你不就是因为我没有给你送东西报复我吗?你个婊子!”
可是,孙建东说完,余秋的目光,就转向了赵阳刚。
因为,一开始,孙建东被余秋指点得到官位后,就感激涕零地对余秋跪拜了,当时在场的是余科,可余科早就被抓起来了,估计都快判死刑了,所以不可能是余科去写什么人尽皆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