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我们老夏可没资格用通讯员,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升官了的,别让人听到这种话才好。”
“你现在可是团长女婿”这种话,余穗到嘴边还是换了,生怕伤了韩多米自尊。
可韩多米斜看她一眼,鄙夷:“你知道什么呀,你什么都不知道,老夏他有事瞒着你呢,你倒不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大事瞒着你?”
夏凛生“啪”一下,把手里的汽水杯子敲在桌子上:“韩多米你真没劲!我还以为我陪你喝的是酒呢,才喝几口就捂不住你嘴了!既然知道我瞒着,你干嘛帮我说出来呢?”
韩多米笑嘻嘻:“哎,老夏,你瞒着干什么呢?”
夏凛生喊起来:“这你不懂?你结了婚的男人你不懂?这么高兴的事,我想单独和我老婆讲啊,我想让我老婆高兴的跳起来跳我怀里啊,可你非要搁在说啊说的,你说你这个人,走走走,走你的吧!”
夏凛生一边说着,一边真的把韩多米从凳子上架起来,直接往屋外推:“也就我老婆好心,非要给你吃饭,按照我的想法,只想跟我老婆在一起,不需要你,回你自己家去!”
一旁的余穗:“……”吼吼,还真有事瞒着啊!
韩多米笑着被夏凛生推出门,还回头跟夏凛生说:“行了行了,我这不是还没说呢嘛,你说你说,你们慢慢说,不过这样的话,今天这顿不算,改天得重新请我,一定得请我吃……”
话还没说完,夏凛生就关上了门。
余穗还坐在桌前,对着夏凛生眨巴眨巴眼睛:“啥大事瞒着我呢?”
夏凛生走到她身边,把她身子扳过来,脚从桌子底下也拿过来,然后他大叫:“老婆,我升副营长啦!”
余穗:“……真的?”
“当然真的!老婆,开心吗,跳起来啊,跳我怀里啊,方营长找我回来团部,就是跟我说这个。然后我马上到医院,一路上想的就是这个场景,可是因为在医院人来人往的,我才没说嘛,讨厌的韩多米,还非要给我先说出来,这都把我的快乐打折了呢,老婆,来来来,你跳过来!”
夏凛生退后半步,张开手臂,向余穗嚷嚷着。
余穗非常高兴。
虽然不管是前世看见的年代文里,还是做梦般梦见的余秋的话里,她都知道,夏凛生会升职,但真的知道的时候,依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