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把跟燕子嫂说的那些话给夏凛生同样说了一遍,眼看着夏凛生瞪大眼表示惊讶的时候,又把供销社有人去把燕子嫂叫走的原因说了。
夏凛生:“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跟贾营长有关系的女人……是男人?”
“对!所以,已经被供销社保卫科抓住了,汇报给了燕子嫂,燕子嫂就去处理了,让我先回来跟你说,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因为,要是那个男扮女装的人真的有问题,那,贾营长,说不定也有问题!”
“这……不会吧?”夏凛生皱紧眉,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要是这样的话,他可太给我们团丢脸了!”
“可不是嘛,所以燕子嫂叫我先不要说,这种事,得等上头调查。”
夏凛生听着这些,已经没有了和老婆卿卿我我的情意,盘腿坐在炕上,一脸焦虑: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这要是查起来,可是不小的事,整个军区都会对我们团看不起,这是影响我们整个团荣誉的事,这个姓贾的,怎么这么不着调?我说我看着他不顺眼呢,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太讨厌了!不不,贾营长应该不会被腐蚀的,这事……我得去问问方营长!”
夏凛生一下子跳下了地。
说来说去,夏凛生的集体荣誉感太强。
虽然实在是看不上贾营长,但一旦听说可能会发生的事,夏凛生便替整个团叫屈,他讨厌贾营长,但为了集体,他真心不愿意贾营长被查到。
夏凛生急急忙忙地整理着衣服,扣好风纪扣:“之前我只是把你让我给燕子嫂的东西给方营长了,我听方营长说今天他不回去,这样的话,他肯定还不知道这个事,我去告诉他!”
大步走了。
不提结婚了,也不练习生了。
看吧,男人还是觉得事业重要。
“狗男人!”
余穗在身后笑骂了一声,也下了地,去把饭菜拾掇拾掇,做晚饭。
夏凛生到深夜十点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