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子啊,每个社员都人心惶惶的,余秋还在防震棚里给孩子上了一段时间的课,其实上课也上不认真,天天提心吊胆,大部分时间也是相互打探消息,生怕他们这儿也会像那个北方城市一样,突然地震。
有一个同事的亲戚在县里第一人民医院骨伤科当护士,还被派去了北边支援救助工作,最后在那边出了意外,没能回来。
这辈子,兜兜转转,终于,那些人心惶惶的日子又要来了。
那么,换苗护士去,估计也是回不来的吧?
呵呵,谁死不是死。
这个医院里的每一个人,她都希望他们死。
都死!
***
余穗正在准备去北方团聚。
关于真正结婚这件事,夏凛生可比余穗着急多了。
本来,夏凛生今年也是有假期的,但因为上次受伤太久了,他这个一心事业的男人,不好意思再请假,而且,他也想部队战友见证他的婚礼,所以已经和上级申请了,让余穗过去探亲,然后结婚。
余穗看着他来信上那无数个“老婆我想你”,还是有些羞涩地笑了。
她还是很愿意去北方结婚的。
那边宿舍虽然小,但却是独立的空间,他们结婚了,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
不像在这里,她余穗再怎么不在乎人家说什么,但那个后娘婆婆和不靠谱的公公,还有那个陌生的生产队,都让她反感。
所以,她也很愿意积极的去办手续,去北方。
余穗让邹书记出了介绍信,让马英雄帮忙买了票,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再次往北方去。
现在,余禾苗已经沉迷于盆景制作了。
她常常拿比较好成活的三角梅练手,一个破碎的药罐子,也能被她利用成一个鲜花盛开的盆栽,看起来确实比一般的花瓶要美。
余禾苗非常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