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男人看着余穗这一身打扮,缓缓站了起来:“你是?”
余穗微笑着走进去:“徐总,我是山花食品厂的经理,我姓余。”
“你好你好。呃,什么食品厂?”徐镇江一边微笑着迎接,一边不明所以。
余穗估计,这个人只在看她外貌,都没听清她说话,她便也不答了,反而指着办公桌前的椅子问:“我可以坐下吗?”
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又这么优雅有礼,徐镇江一迭声的“坐坐坐”。
余穗款款坐下了,才重申自己的来历:“徐总,我是山花食品厂的经理,我叫余穗,我们没有直接见过,但是我们的产品之前一直在您这里售卖,咱们合作的还是很不错的。”
“噢噢噢,山花食品厂……呃,那个区的厂?”
“松虞县清溪公社东风大队三小队的,社办厂。”
余穗说完,眼睁睁看着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徐镇江逐渐收脸,直至脸上那两团肌肉变成铁板一块。
余穗看得笑了出来:“徐总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和我们社办厂有过合作,让您觉得很丢人?我看应该也不会吧,这不,您这还做着跟我们一模一样的糖呢!”
余穗手一伸,掌心就是一颗在楼下买的仿制酥糖。
徐镇江看着那颗糖,嘴巴扭动了几下,似乎按捺下了什么话。
他忍着气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了,一脸严肃:“我知道了,就那个出老鼠药事件的小厂。说吧,你来干什么?”
余穗保持着微笑:“我来结账。您说的对,我们就是一个小厂,您这沪市第一百货这么大的公司,不该欠着我们一个小厂那么千百块钱不结的,太没有大公司的格局了吧?”
徐镇江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不屑的说:“你们工厂的产品出了吃死人的事,你还有脸来跟我们要账?你太没良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