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人心最难测

知青们每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出工,有几个已经想方设法地回城了,要不是做临时工的爷爷奶奶们时不时的会找邹书记闹闹四月五月的工钱,咱生产队,都快看不出工厂存在过的痕迹了。

二妹,事情就是这样了,我想着,你要是还能像你上次告诉我的那样,继续找到留在北方城市的理由,我看你还是留着吧。

回到生产队,是没有出路的。

我的二妹,姐姐近来一直会觉得惭愧,怎么也想不出像你办社办厂这样的点子来帮助大家改善生活,更帮不了张彩凤脱离困境。

除了这些,家里其他事都还好,小弟马上要中学毕业了,功课一般,但是学校说,要是谁还想读的话,就给推荐去县城的高中,不想读的,就的回家当社员了。

爹娘的意思肯定是不读了,但是我总觉得,回家当社员,实在是没啥出路,我想把这几个月赚的钱给小弟去读高中,你看呢?

就这些事了,我的二妹,愿你在北方一切多好。若是回信,尽量注意着说话。”

信就这样结束了。

但余穗的眼睛依然盯着信纸,仿佛这样能看见余禾苗忧伤的脸。

“老婆!咱啥时候做晚饭呀,咱可以差使韩多米啊!”大概是等了很久也没看见余穗出来,夏凛生在外头喊了一声。

余穗没心思回答他。

这时候,她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难受,有种话都不想说的无力感。

夏凛生就撩起隔开两件的门帘进来了:“老婆,怎么啦?”

余穗甩了甩手里的信:“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