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想着这个,走路都轻快了很多。
但是,冤家路窄,走到贾营长家小院门口的时候,正正好好的,管长青走了出来。
就是这么巧,管长青围着条红围巾,唯一露出的眼睛,和余穗大眼瞪小眼。
管长青先就憋不住,一下子扯下围巾,就对余穗高声起来:“好啊,余穗,正好看见你,我倒要问问你,我病了,住了半个月医院你知道吗?”
余穗装作一脸惊讶:“啊,嫂子你病了?我不知道呀,你怎么了呢,什么大病要住半个月医院呀?”
管长青气得不得了:“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骗我的,都是你!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想来想去,你一定是使了什么花招,你故意的!”
“嫂子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我故意的?你生病,跟我有关系?”
“你还装……咳咳咳,咳咳咳!”
余穗越是无辜样子,管长青越是气得不行,竟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真像个痨病鬼。
余穗手插在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咳嗽。
这副悠闲样子,让刚缓过一点的管长青再次咳了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余穗看看左右无人,慢悠悠地说:“你有话慢慢说,可别把自己咳死了,不合算哟!”
管长青一边瞪余穗,一边自己拍着胸口咳,好不容易平缓下来:“你,你这个坏女人,乡下来的坏女人,上次,你骗我的,是不是?”
“你指什么事呢?”
“就是,咳咳,站在雪地里的事!”
“我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我怎么骗的你?嫂子哟,这种话不能随便说的,你这么说,显得你很傻似的,我这种乡下来的丫头就能骗你,哎哟,别人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笑话你的!”
“你,你!”管长青手指头指着余穗,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