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青那样的,站不了一小时,真站满一小时,那得冻成冰溜子。
余穗开了腔:“嫂子,叫咱们赔的话,赔不起呀,是不是?”
燕子嫂听见她声音跟之前一样,彻底相信她完全没事的,便笑着应和:“可不是,赔不起。”
余穗:“那你问问,管嫂子还要打赌吗?”
哪里需要问,此时的管长青正凑在一旁认真地听呢,此后不禁自己作答:“不打赌了,余穗,本来就是家属姐妹们闹着完,真没必要这么认真,咱结束吧,马上结束,啊?”
余穗:“那你们看看,还有几分钟了。”
一直好奇观察着的丁莉莉抬腕看表:“还有一分钟。”
余穗:“得了,那大家走开一点,我要动了,小心雪块崩出来溅到大家眼睛。”
这话一说,像是再次提醒周围的人,这些时间,她真的没有动过。
大家都觉得又好玩又神奇,眼里也都是佩服的敬意。
很快,余穗大力一抬腿,覆盖身体的雪块真的往外飞溅。
余穗再抬手,上半身的雪也纷纷掉落。
最后,她大力一拉盖住头脸的手帕:“好啦,既然不打赌,我这一小时五十九分的站岗就也不算输,管嫂子,对不对?”
但是,就站在一旁的管长青没有回答,看着余穗的眼神竟然有些呆。
因为,随着雪块的落下,余穗的脸乍然露出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让人震撼的视觉冲击。
刚才是一片雪白,这会儿,出来的人唇红齿白,黛眉粉腮,睫毛弯翘,鼻尖挺直,她还抖落抖落一头青丝,那转头时的一笑,越发感觉她整个面容像画出来似的漂亮。
太让人惊讶了。
冻了两个小时,不应该是脸都冻坏了,嘴唇发紫吗?
她这是怎么弄的?
怎么反而比没有罚站的时候显得更加漂亮了呢?
不单单是管长青惊讶,周围的人都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