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没发表评论,这种事,估计轮不到她。
结果,燕子嫂说:“她还特意说,听说你在我们供销社下面的厂里干活,既然来了,那也是家属,让你也去参加,也要准备着表演一个。”
“啊?为什么?”
余穗很惊讶。
她又不是随军家属,怎么还叫上她了。
“我不知道。她那个人,想一出是一出的。”燕子嫂无奈地耸耸肩:“你应该见过她了,是吧?”
余穗点头,把上次去“朝见”管长青的事说了。
燕子嫂皱眉:“她这个人吧,本来还没那么高傲的,但自从中Yang那位张副主席上任了,她就一副不得了的样子,我家老方几次告诫我,以后遇见她,说话要小心些,说是现在连团长都很讨好她呢!唉!对了,我听另一个家属大嫂说,她还把她弟弟从老家喊来相亲了,相的可是团长家的女儿。”
余穗:“啊?原来,她弟弟是来相亲的呀?”
燕子嫂:“你还认识她弟弟?”
“不算太认识,就是从老家过来的路上,和她弟弟管慧青一个卧铺包厢。”
“她弟弟怎么样,也这么高傲?”
“我觉得比她好。”余穗实话实说:“还挺有礼貌的。”
燕子嫂没再评论什么,只是告诫余穗:
“既然我们老方告诫了我,我也没敢作主帮你推了,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去吃饭,要是不会表演就说你不会得了。反正她自己是文工团出身的,
余穗没发表评论,这种事,估计轮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