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被子往下掉,余穗假装低头去捡被子,再抬头,看见三个男人的脸色都特别古怪。
乘警紧紧皱着眉。
范厂长嘴巴张得能吞下鸡蛋。
年轻的小管还脸红红的转开了目光。
余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抱着被子准备放上去,才惊讶地喊起来:
“咦?罗阿姨这铺上的都是什么呀?哎,罗阿姨你醒了,你这被子里怎么藏着这些东西呀,还有,你怎么把裤头穿在外边了,还穿两条?好奇怪呀,哎哟,我给你把被子盖好。”
罗阿姨刚醒,睡眼惺忪地看着余穗,一时间都没法消化余穗说的话。
但是范厂长已经指向罗阿姨,语无伦次起来:
“就是那个裤头,我的,在她身上,我的裤头她怎么能穿上,还有那些……那个,哎哟这什么怪女人啊,警察同志,赶紧把她抓走,怪物,怪不得昨天拉住我使劲让我喝酒,她这是看上我了吧?我好怕怕。”
范厂长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看起来要哭了。
余穗:“……”长得丑但想得美啊!
而小管则耐不住地去翻罗阿姨的床铺:“那,我的呢,我的手表呢?”
一听手表,罗阿姨终于有些清醒了,她下意识地去按住自己的枕头:“你干什么,我没拿,我没拿!”
小管找表心切,就跟她扯起枕头来,这一扯,好几张纸币就先掉了出来。
范厂长哇哇喊:“钱!我的钱!看,这上面我还写了名字呢!贼,你这个女贼!不要脸得很!”
他们这边的包厢这么吵,隔壁的很多人都跑来看。
而罗阿姨为了抢住枕头,已经从铺位上爬了起来,她穿着男人大裤衩的样子就格外的引人注目。
大家都对着她指指点点。
罗阿姨也在这期间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可是怎么办呢,要是现在脱掉大裤衩,枕头就会被抢去,她只好维持着原样。
乘警终于看不下去了,帮着小管一把抢过枕头。
这年头的枕头不是啥特别好的材质,里头是稻草芯,挺轻的,一拎起来,就能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坠在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