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余禾苗就先进家门了,一边抱起已经睡着的女儿亲了亲,一边和余穗汇报:
“哎呀,这个余秋,这次可出洋相了,大家伙儿跟着去到上回那个坑边,那自行车可不好好的在那里躺着嘛,就是里头有一些黄裱纸,上面写着什么‘我在下面等你’这样的话,倒像是有人故意的让人来看的,余秋也很奇怪,找到自行车了,反而抱住头一直啊啊啊的叫,然后她婆婆把她猛的一堆,就推在坑里了!
哎哟,她那个婆婆好凶哦,不但骂她成天作怪,还骑在她身上打她呢,说余秋肯定是因为一开始不给她骑新自行车,才故意搞的这个事,那老女人又矮又胖,少说有一百四十斤,压得余秋满嘴是泥,瞧着也怪可怜的。”
余穗挑眉:“她可怜?”
余禾苗不解的看着妹妹:“……不可怜吗?我被我婆婆骂的时候,我死的心都有过,但我婆婆倒还算……她有推过我,叫蒋文峰打我,但她自己没上手打过我。所以,我瞧着被婆婆打,总有点……”
余禾苗嘴抿了抿,说不出话来。
余穗:“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这个人,心眼又坏又硬。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好了,陈明丽之前和她多要好呀,两人还合伙诬赖我偷钱呢,但是陈明丽一死,她为了讨好婆家人,还带着人来看热闹呢!
我听见她那些个亲戚说话,她之前丢过一辆自行车了,所以现在她婆婆不给她骑新自行车,她为了能骑到新车,才想出带人来这里的主意,结果车不知道怎么一时找不着了,她就急了,又怪起她亲戚来,她这种人,永远只顾自己,被打也是活该。”
说到这些,余禾苗点头:“这一点倒是的,她这个人永远只觉得自己对。哦,还有,她挨打,她男人没帮她呢!”
“她男人是个妈宝男,哪里敢随便帮她。”
“妈宝男?”
“就是只听娘的话的男人。”
这说法新鲜。
余禾苗都笑了:“哦,妈宝男,挺形象的,余秋婆婆说了不许那个男人下去坑里,那个男人果然没下。直到最后要回去了,余秋婆婆才说把余秋拉回去,不能让她留在这里,又得招祸。”
余穗:“那,余大潮余科他们呢?”
“大伯也只是看,余科更过分,还在一旁说该打,说余秋好几个月没回娘家,领了工钱也不知道给娘家补贴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