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英开心得要哭了。
只要大女儿有了收入,就不愁以后的生活了,全家人都能松快些。
二女儿还越来越能干了,能赚那么老些钱了,这怎不让人欣喜。
余穗却摆手,吩咐说:
“娘,这些不算什么的。倒是你该跟姐姐说,既然蒋文峰这么无赖,肯定是现在没人愿意嫁给他,他才会想起姐姐。虽然姐姐没有结婚证书,所以也没法要离婚证书,但你也得喊上舅舅家几个高大的男人,陪姐姐去蒋家的大队,让人家大队给出个文书。
得证明当时因为蒋家不管姐姐死活,他们算是正式离婚了,孩子要写清是跟着姐姐的,可别到时候听说姐姐能赚钱了,又来纠缠,或者孩子大了,要找孩子回去什么的,不要脸的人啥都做得出来。”
孙玉英非常认同:
“这倒是!我听人说起过,现在蒋家被闹成这样,根本没人再要嫁进去了,连那个马蚤寡妇都不愿意嫁呢,要是知道禾苗能赚钱了,肯定会来纠缠。行,一会儿等你姐起来了,我就跟她商量这个事。不过,你呢,现在天还黑着呢,你要我送你去公社坐车吗?”
“不用,娘,我带着手电筒的,而且走出村也快天亮了呢,我得赶紧走,下午还要回来和张彩凤对帐的呢。”
“哎行,穗啊,那你小心些,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大工人呐,娘得讨好你!”
孙玉英兴高采烈地送余穗出门,像奴仆似的要扶余穗。
余穗又好笑又心酸。
家里实在太穷了,一旦谁能赚钱,地位一下子高了,连对女儿都要这么讨好,唉!
余穗快步离开了家。
现在社办厂起来了,张彩凤已经都开始和她商量怎么给社员分红呢。
余穗的意思是,先不要大分红,这样就不会有人因为嫉妒,千方百计要挤进社办厂来,来不了就会搞破坏;
可张彩凤的想法则是,今年地里的收成实在差,要是社办厂的分红不贴给大家,社员们年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