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穗一开始没想明白,还仔细听了一会儿。
好家伙,这是没花钱能听的吗?
这不是限制级故事情节嘛!
把余穗给臊得头脸通红。
还好现在是半夜,没人看见,但是这陈明丽也太……
现在这样,她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余穗硬着头皮又呆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的人开始说话了。
“嗯……心肝,今晚我住这儿,不走了,行吗?”这个男人声音,余穗听过,就是上次偷番薯的那个青年,应该是叫苏胜强。
然后是陈明丽的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暗哑:“你还是走吧,一会儿让人看见,我还做不做人了?”
“唉,真是的,要不我们结婚吧,这几天余秋家办丧事人走来走去的,我没敢来,都想死你了,你不知道男人不能憋啊,会憋坏的,我憋坏了,你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心肝!”
“去你的!那我外婆说了,最少要有一对金耳环一只金戒指,还要两身全毛衣服料子,办酒席钱也至少要一百块,你拿得出来吗?”
“我……”男人沉默了一下,叹气:“唉,本来都到手了!余秋说话不算话!”
陈明丽也叹气:“她就算想说话算话,现在也拿不出来,大队让他们家赔三百五十呢!”
“她赔是她的事,说好的,事办成了就跟我们对半分,临了一分没捞着,她就是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