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东西嘴里的味道太熏人。
熏得土哥连蹙蹙眉,挣扎了一会儿努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一条巨蛇与他面对面,登时头脑一片空白。
比昨天被陈千当着众人暴揍难堪的冲击还要恐怖。
半晌,一道凄惨的声音直冲云霄。
“啊——”
陈千正忙着处理药草,被他这震天一吼,吓得一哆嗦。
见他盯着那条死蛇直抖成了一团。
裤裆也是湿答答的,一股腥臊味扑鼻。
“一条蛇至于吗?”陈千将还软绵的蛇拽到案台上。
狰狞的蛇头半垂在空中。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土哥一脸绝望,从小到大,他都没被人这么吊打过。
陈千拨弄了一下死蛇,又看了看屋里被他尿湿的那块地。
“想不想离开这里?”
土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想!”
“那女人你还带回去吗?”
“不了。”
“谁养着?”
“我养……”土哥试探地说道。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传统思想下,他对子嗣还是挺在乎的。
尤其老大是个傻子,外面那些没用的女人生得都是不带把的。
这才弄了个越女,碰碰运气。
陈千哼了一声,从那蛇身取了一管毒血,用几种药简单糅合了一下。
看起来像是个丸子。
将这个东西递给了土哥,“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土哥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嗫嚅,“你想毒死我?”
“毒死你?你还不配!你放心,只要你以后不做坏事,一年后我给你解药。”
陈千一脸无所谓他吃不吃的。
土哥更绝望,一仰头,就将那味道奇怪的药吞了下去。
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反倒是身体背后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他一脸震惊,摸不准陈千的用意。
莫非给他吃的是什么好药?
“这个到底是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