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久,天就黑漆漆的了。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房后的小路上钻了出来。
“陈千?陈千在吗?我刘梅,来看病了?”
半晌没人应。
刘梅有些迟疑他是不是去了村里。
刚要走,听着屋里似乎有动静。
干脆大着胆子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原来是那土哥,睡得昏天暗地的,忽然觉得外面冷,就从门里爬到了屋里。
继续睡,身上的缰绳还在屋外牵着。
也亏得绳子长,没扯着他。
苏说来也怪,他脑袋像一片糨糊。
浑身无力,那逃的念头不过几秒钟就被睡意压下去了。
刘梅进来就被绊了一跤。
“哎哟!这是什么东西啊!”
伸手一摸觉得像是个人,软软的。
“陈千你怎么睡到地上了?姐姐扶你上去吧。”
刘梅大着胆子说,她一边假装起了几下,没起来。
把个软绵绵的土哥砸得头昏脑涨。
又伸手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土哥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
可惜陈千那一下着实厉害,他现在空有个大个头,连个女人也不如。
待宰的羔羊。
刘梅心里虽然纳罕陈千怎么突然变胖了一些。
但是家伙什摸到手,内心一阵激荡。
刚要褪裤子,就听到门外有鬼鬼祟祟的声音。
吓得躲在了门后。
“陈千?刘梅?”
熟悉的声音,让刘梅心头一恼。
这个陈旭三番五次,坏他好事。
还没冲出去那人就已经大着胆子拽开了房门。
“你俩别躲我了!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陈旭一面走,一面说。
都说酒壮熊人胆。
他虽然没喝酒,但是色字头上,一股热血上头,就冲了进去。
脑袋里还想着。
“我拿住了他们俩,就算陈千要打我,也要顾忌我把他的丑事泄露出去。”
心心一横,就将灯绳拉开了。
屋里通明。
“我看你们俩哪里躲?”
陈旭发了狠。
屋内亮堂堂的,两只眼睛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