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他异常温柔。
就仿佛我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的要命。
他真的好奇怪。
夜里我又做了一场梦。
梦见自己赤身裸体走入一口瓮缸中,里面是世上最毒的蛊,它们开始争相啃噬我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让我从梦中惊醒。
醒来时我已经满头是汗,心跳剧烈,仿佛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
殷玄辰从背后拥住我,低柔的声线一并传来:“做噩梦了。”
我郁闷的跟他抱怨:“还不是都是因为你,非要给我讲什么蛊母神是如何练成的,我当时听了就觉得恐怖,肯定要做噩梦啊!”
“我错了。”
殷玄辰居然在主动向我认错。
这哪里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啊?
不过这种待遇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我转身看他,故意拉下脸来,质问道:“错哪了?”
殷玄辰低笑一声:“下次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