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梳洗打扮似的,邋遢的不成样子。
要是她大晚上突然从路边冲出来,一定会吓人一跳,以为是哪家跑出来的疯婆子。
“跟我来吧。”
我跟着陈文秀往院里走,一迈进门槛就嗅到院子里有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像是生肉腐烂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院子里乌漆嘛黑的,只能借着月光看到建筑的轮廓。
屋子里面更黑了,我险些被进屋的门槛绊倒。
“能把灯打开吗?”
走在前面披头散发的陈文秀突然回眸看我一眼,像是个女鬼,我冷不防就想起她姐姐陈玉秀向我索命那晚的情形。
“这是老宅,周围没有住户,几年前就不再通电了。”
陈文秀说完,点燃了一根蜡烛,并领着我穿过堂屋,来到陈母所在的卧室。
踏进卧室的一瞬,我突然闻到一股粪便与血液掺杂在一起极为难闻的气味,跟院子里的腐尸味不相上下了。
当陈文秀把烛台放在桌上,我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忍不住的惊叫起来!
“她……她怎么会这样……”
靠近北墙的位置赫然摆放着一口棺材,而陈母整个人趴在棺材盖上面。
我第一眼还在奇怪,她干嘛趴在上面不动弹。
仔细看下来才注意到,她的四肢与两侧肩膀,乃至腰上都被钉了镇钉!
地上好几摊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