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辰是蛇,更不可能主动提供同类让人来解剖啊。
这根本不和逻辑!
所以我现在可以断定,祁川根本不是殷玄辰!
就在我想着这些时,一把闪着银光的解剖刀突然递到我面前。
我不由愣了一下。
祁川似是没有看出我的愣怔,语气不紧不慢道:“你来第一个解剖。”
“……”
这可是活体,解剖小型爬行动物我还可以接受,一条百来斤的毒蛇不知道长了多少年才这么大,说不定都已经有灵性了。
万一也像殷玄辰那样修炼成精,我岂不是又要惹上麻烦?
我实在有点儿下不去手。
我说:“能别让我第一个动手吗?”
“理由。”
我直言道:“我害怕。”
这话说完,解剖室里的男生全都笑起来,笑声里明显带着点儿性别歧视。
祁川却突然开口:“不能。”
这语气让我呼吸一紧,有那么一瞬间,竟不经意联想到殷玄辰来。
我昨晚抗拒吃那些恶心的东西时,殷玄辰也是用这样的语气拒绝我的请求。